欧巴小说网>都市言情>情之系列>第76章 第十一章
  季老爷子听完前因后果,深深看了孙女一眼,却没说什么,只是略微沉思,过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集团旗下的汉兴工程机械公司正在大力拓展海外业务,我看江璇的英语、文学功底都很不错,去那里的企宣部应该能大展拳脚。”

  “那您看给个什么职务好?”季惟善放下心,笑得很开怀。

  “部门副经理怎么样?”季老爷子直摇头,“江璇这个资历当副经理是破格提拔了。”

  “怎么算是破格提拔?我记得有几个分公司的营销总监都是不到三十岁的。”季惟善不服气地反驳,“有志不在年高。江璇是上海时,做得也不错。再说了,我可了解您,如果江璇不入您的眼,我说破了嘴皮子您都不会答应的。”

  “这话你说对了。江璇这孩子有能力,也没有坏心思,确实值得培养,我就当是为你们未来铺路了。唉,你这孩子啊,一遇到江璇的事就不像你了。不过爷爷也不是老古董,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这也是人生的一个坎。”季老爷子感叹,“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谁都会变得不像自己啊。行了行了,别在我眼前碍眼,”

  “谢谢爷爷。”季惟善抱着老爷子一顿猛亲,然后麻利地溜了。

  等到晚上和江璇说起这事时,江璇不出意料的拒绝了,“我这资历空降过去会引起非议的。”

  “你没有信心吗?对外拓展更需要年轻人新鲜的想法,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调你过去是看中你的英语和文字功底。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也不可能将你调走。只是现在那边的业务还是很繁忙,你过去会很忙的。如果你怕辛苦的话,可以再等等其它的选择。”季惟善也深知遣将不如激将。

  江璇果然上当,“辛苦倒没什么。”

  “那就这样吧。还有,虽然机械公司也在杭城,但他们的办公楼和总部的不在一个方向。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上下班了,我想给你配个车。你放心,是二十万左右的普通车。车也不是新车,是公司,嗯——”季惟善在极力想借口,没想到江璇却没有拒绝,“就当我租车吧,租车钱从每个月的薪水里扣。”

  季惟善松了口气,“你在年前这段时间尽量了解一下那个公司的情况,年后上班再正式调过去。”见江璇困惑,她又解释,“离过年也就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大家都忙着总结呢,你这时过去也没什么事,不如将时间花在了解上。”

  见对面的人没再说话,季惟善就知道江璇听进去了,又故意问:“你过年有什么打算?回去看你父母吗?”她是想套套江璇的话,最好是能问出关于欠债的事。

  江璇只是冷淡地说了三个字“不回去。”

  季惟善就知道不可能问出什么,当然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她又可以带江璇回老宅了。这是江璇第二次回老宅过年了,在季惟善看来,江璇和老爷子的关系可比她和江璇的关系要熟识多了,要不是这位是自己的亲爷爷,她也许真会吃醋。

  今年过年很热闹,只是这热闹来得很突然,让季惟善措手不及。热闹的起因完全就是因为王静。

  陪着王静一同站在花园里季惟善看着客厅里聊得热火朝天的人,再看看一脸尴尬的王静,差点笑出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静姐?韩初暖是出了名的爱妹狂人,韩再暖搬来她大姐到咱家来是什么意思啊?我听着,怎么好像是在上门提亲?”她冲着王静挑挑眉,狭促地说:“给谁提亲?不会是我吧?你还别说,韩初暖真是个大美人,通身上下透着几个大写的字——标准的御姐。嗯,挺合我的胃口。”

  “是吗?”王静不甘示弱地指指客厅里特别被季老爷子留下招待客人的江璇,“这话我可以告诉她吗?”

  “没意思。”季惟善“切”了一声,“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韩家这姐妹怎么好好的就跑过来了?”

  “这事,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王静一脸愁容,“年前的时候我去公司旁边的超市准备买包薄荷糖提神,哪知就这么巧,我碰到了我的前女友,她正和一个男人拉扯着,身边还带着个不到三岁小女孩。如果是正常状态,我绝对不会管,可明显就是男人在欺负女人和孩子,我怎么能看得过去。”

  “你不是说你前女友和你是战友吗?就看你这身手,你那前女友的本事应该不差吧?怎么会被人欺负?”季惟善有点不相信。

  “你这说法和韩再暖的说法一模一样。”王静觉得更加头疼了,“你以为我这样的身手在女兵中是普遍的吗?如果是这样,我也不会被徐将军推荐给季老爷子了。”

  “徐?和那个以前来家里的徐心愿有什么关系?你认识徐心愿?”季惟善很敏锐。

  “给你爷爷打工的人大部分不认识你。同样道理,我也不知道徐心愿是谁,后来我们去中东,我才知道这人的。”王静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

  “听听听。”季惟善露出八卦的样子。

  王静理理心情,“我那前女友在部队算是技术兵,格斗并不出色,但即使是这样也不会在一个男人手下吃亏的,但问题是她还要护着孩子。当然就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我呢,见不得男人欺负女人,就是个陌生人我也要去帮忙的。”见季惟善撇撇嘴,她略微激动,“我说得可是实话。帮了忙顺便再请吃个饭,这也是正常的。我那时才知道,刚才那男人是我前任的前夫。本来她前夫家也是当地的富户,可是她前夫,结婚前就赌博,结婚后更加变本加厉,都被警察抓过很多次了,最后什么都输了个精光。她打官司离婚,好不容易法院判了,孩子归她。但她前夫不放过她,天天找她要钱,去她家闹,她为了躲人,只好带着孩子到杭城来打工。”

  季惟善憋着笑,坏心地问:“所以你就心生怜悯,又旧情复燃?”

  “我的天啊,你和再暖说得一模一样。你是不是她派来的!”王静咬牙无奈,“这也不是拍偶像剧,我也不是那个什么痴情男配好吗。我就是想帮帮她们母女,也就是给她们租了个房子,找了份工作,仅此而已。后来我们就没怎么联系过了。上个星期她孩子生病,在这里她人生地不熟,实在没办法只得找我借钱。就是个普通朋友,我也不能不管啊。偏偏我去医院时被再暖的朋友看见了。再暖她过来问我,我也说了实话。没想到她竟然对我大发脾气。我和她怎么解释都不能让她消气。后来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当时被她吵得昏头昏脑的,我都忘了说过什么了,反正最后她说要过来找季老爷子评理。我真没想到会是大年初一过来提亲。这搞什么搞啊。”

  季惟善捅捅她的胳膊,“你老实交代,你看到前任这样,你是不是心里舒服点?”

  “喂喂喂,季惟善,我没你说得这么阴暗好吗。”王静苦笑不已,“感情这种事真经不起折腾,折腾来折腾去,什么都折腾没了。别说我现在有韩再暖,就是我单身,我对她也再没有以前的感觉了,想想也挺悲哀的。我现在才知道,当初她父母将她匆匆嫁出去就是为了那一大笔彩礼钱,好给她哥结婚,根本就没仔细了解过男方的情况。她当时觉得特别悲哀,索性破罐子破摔。她过成这样原以为她父母会心疼,结果就只会怪她招来个麻烦。她还和我说,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只是她觉得和我一起没有安全感,没有保障。怕我如果不要她,她家人又不认她,她在这个世上就没地方去了。她觉得不管将来她如何,她父母总会给她留个家的,没想到最后靠什么都不如靠自己。你说现在的社会还有这样的父母吗?”

  “怎么没有,你看江璇的父母。”季惟善一时有点感慨,“性格决定命运,你前任不管是什么结果都是她自己选的路。”

  “别说我了,你和江璇现在如何?”王静指指屋里笑得得体的江璇,说:“似乎不错啊。”

  “你见过那种没有感情还将就着过日子的夫妻吗?”季惟善麻木地笑笑,“我们现在的相处好像就是这种情况,和她亲热,与她约会,她也不会抗拒,可就是感觉她在别扭着。我也不知道她别扭什么,为什么别扭,但我知道她对我不像对别人那样坦然。我有时候觉得她似乎不喜欢我,有时候有觉得我应该是有希望的。我很矛盾,又找不到办法。就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

  “个人都有个人的难处啊。”王静幽幽一叹。而屋里的人却在开怀大笑。季老爷子这时才发现季惟善她们在外面,招手让她们进来,明显是非常开心,“我已经和初暖说过了,王静就嫁给她家再暖了,但是逢年过节要到这里来,如果有了孩子要跟王静姓,王静是孤儿,我当她是孙女,这个必须要替她做主。初暖她们姐妹以后就和我们是一家人了。具体什么时候办婚事,我们商量了一下,初步定在五一节。详细细节交由初暖和江璇去办。唉,以前她奶奶在的时候,我也不觉得屋子有多空,现在啊,就是盼着屋里热闹热闹才好。你们啊,就体谅一下我这老头子。”

  “有爷爷这么开明的长辈,我们高兴都来不及呢。”韩初暖的声音很好听,又很会说话,哄的季老爷子皱纹都笑开了。只苦了王静,一脸懵逼,似乎没她这个当事人什么事了。

  季惟善是乐意江璇融入自己家的,但问题是自己和江璇的僵局什么时候才能打破。她有时候恨不得钻进江璇的脑子里看看到底在想些什么才好。正胡思乱想间,王静又拉着她出来了,依旧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帮帮我。前天老爷子找我谈了,还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让我去公司上班,不做你保镖了,我的工作全交给我徒弟。我当时还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这么说,我问他,他只是笑不回答我。今天我总算明白了。”

  “那倒是,你有家了,再当我二十四小时的保镖随叫随到确实不好。你那徒弟挺靠谱的,你就放心吧。”季惟善觉得奇怪,“怎么?你对爷爷给你找的工作不满意?”

  “你知道我的,我也没什么学问,除了会些拳脚当过兵,我没别的本事。做办公室当个什么领导,我根本就做不了。我想做点小生意,开个饭馆什么的。但又怕爷爷骂我没出息,又怕再暖嫌弃我。还有啊,那张银/行/卡上面存了八位数,一千万,爷爷这是想什么呢?”王静讨好地笑笑,“要不,你帮我和爷爷、再暖说说?顺便把银/行/卡替我还回去。”

  季惟善笑着说:“韩再暖那边你放心,她既然当初能看上你,以后就不会嫌弃你。至于爷爷嘛,他是真心当你是孙女,你要是真不想在公司做,我可以帮你说说。但是银/行/卡我不会帮你还的,哼,你一定是还过被爷爷骂了,所以找我的吧?我才不会上你的当。你要结婚了,这笔钱是家里人给你的,你就安心收下。”

  王静皱眉,“太多了,包个红包也就千百块,这可是一千万。”

  季惟善认真地说:“你还当我们是不是自己家人?在中东,你替我挡了一枪,如果你不当我是自己家人,那我更应该给你一大笔比这多得多的钱。毕竟你是救了我的命,我的身家都该是你的。”

  “话不能这么说。”

  季惟善打断了王静,“行了行了,钱你就拿着,我给你提供个做生意的项目,你可以投资入股。”

  王静犹豫,“你确定这个生意我有本事可以做吗?”

  “你先听听。”季惟善说:“我上的大学附近有个餐厅,是我和一个朋友在大学期间合伙开的。餐厅的定位就是以学生为主,方针就是价格适中口味不错。没想到除了学生、附近的住宅区的居民也常常过来,生意非常火。我是没时间管理的。去年请了那个职业经理看我们都不在,吃里扒外,让餐厅损失了不少。你要是想开餐馆,不如就和我合伙,我和朋友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分出一半给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你去当餐厅老板,你看怎么样?你别小看我们那餐厅,一年纯利润两三百万不成问题。你每年的分红至少五十六万,只要韩再暖不奢侈,你养她应该够了。当然,如果你觉得钱少的话,那就算了。”

  “你在开我玩笑吧,一年五六十万我还会嫌少?我的预估中一年能挣个十来万就很不错了。再暖是不需要我养的,我只是想找个正经营生,不想依附她当米虫。”王静感激地说:“这对我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你转让给我这么多股份,你那朋友会同意你这样做吗?她为什么不来管理餐厅?你觉得我能管理好餐厅吗?”

  “管理餐厅很简单,我会找人教你的,你也可以请教韩再暖。”季惟善微微蹙眉,“我那朋友叫盛开,你看她外表好像是个挺柔弱的女人,其实骨子里是个疯子,她在大学里追求一个女孩时被老师骂了一句怎么不去跳楼,你猜结果怎么着?她真的从楼上跳下去,六楼啊,吓得老师当场瘫了。不过她是玩跑酷的,楼下有棵大树,她从树上滑下来了。但这疯子决不是个小气的人。我把股份给你,她不会有任何意见的。大学毕业的时候她就说过了,餐厅她不管,她什么时候来取,我什么时候把分红给她。自从大学毕业后我就没和她联系过了,也不知她过得怎么样了。”

  王静大感意外,“这人心真大。不过倒也识人,有你这个朋友,她倒是不怕被骗。不对啊,餐厅不管,人也不见,你也不联系,分红的钱都放在你这儿,这是什么人啊,这么神秘?”

  “我只能和你说她是个官三代红三代,她家人管她非常紧,她投资的这些钱都是背着她家人长久以来存下来的。按照她的原话说,这是给她自己留条后路。大学毕业时她就和我说清楚了,如果她不先联系我,我就不要去联系她。我猜想,她的性向,她的家族是绝对不允许的,她的性格又是决不会妥协的。如果她和她家人闹翻,她家人对她的封锁那绝对全方位的。那时我这边就是她的退路,所以她不能暴露我,更不能暴露我和她的生意,否则她家人要是来对付我,凭着我们家的势力也许不会怕他们,但也决不会轻松。”季惟善替朋友忧愁,又想起大学时光,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真诚的笑容。那时候的岁月真的很美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和她的好友无忧无虑的见面畅谈。

  时间总是不会因为某人而停留的。很快,季家因为王静和韩再暖的婚事而热闹起来。这样的婚礼,韩家的长辈是不可能出现的,季老爷子就完全以长辈的身份亲自主持了婚礼,请的人都是王静和韩再暖最信任的亲友。人数不多,但是很温馨很热闹。季惟善注意到江璇脸上的羡慕,她只是不知道这羡慕是因为婚礼,还是因为有这样开明的长辈,或者是因为温馨的家庭环境,或者全部都是羡慕?她想去问,最终还是没有跨出这一步。年后的这两个多月,她忙,江璇也忙,她甚至都有种她们是合租关系的错觉。不过这样也好,虽然这样的相处不是她想要的,至少她们没了争吵。有时候她在想,就这样下去吧,直到时间将她们的耐心完全消磨光。

  可是时间却不给季惟善这样慢慢的消磨感情,时间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地方给你致命一击。

  婚礼后,王静和韩再暖去度蜜月。等她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中旬了。季惟善收下了她们带来的礼物,答应了晚上带着江璇去她们的新家吃饭。江璇在年后就调到了汉兴机械公司去做企宣部的副经理,加班是常有的事。所以季惟善只是打电话告之了江璇,独自下班后去了王静她们的新家。等到晚上八点多还不见江璇来,她顿时觉得有点奇怪,打江璇的手机却只有关机的语音提示。这下她微微有点心慌了,勉强笑着和王静她们说了抱歉,立即开车去了江璇的公司。

  公司里早没了人,门卫也不给进。季惟善心里窝了点火气,动用了一点特权,让保安科长调来了监控,这一看,脸色更加铁青。七点的门卫室外,江璇下车和个男子在说话,很快这男子上了车,车开走了。这男子,季惟善当然认识,她咬咬牙,转身上车,几乎算是飚车回到了家。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客厅里等着江璇。

  到了九点多一点,家门开了。江璇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季惟善,明显有点惊讶,也许是意识到是自己的不对,她难得的先开口道歉了,“对不起,临时有点事,我想打电话给你,发现手机没电了。我借到电话后再给你打,你手机也关机了。我打电话给王静她们,她们说你已经去找我了。不信你可以去问王静。”

  季惟善没有说话,眼神沉得不见底,半响才开口。这一开口就是直言不讳,“未婚夫来了,所以什么人都不重要了。”

  “你调查我?”江璇脱口而出的话让季惟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脸色阴沉地可怕,“我打电话给你时你说你要加班,我将时间放宽到八点,结果我女朋友还是放了我鸽子,我不能去调查一下吗?”

  “我不是有意的。”江璇明显是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接到你的电话我已经加快工作速度了。我也没想到会见到袁尚明,我当时,我真的没想到他还活着。他说要和谈谈,我没办法拒绝你明白吗?我想着才七点,还有一个小时,时间来得及。我只是带他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等我想看时间时才发现手机没电了,我没有耽误,立即就用餐厅的电话打了你手机,你手机关机,我又马上给王静打了电话,这才知道你去找我了,我放下电话就回来了。”

  季惟善冷笑着口出讥讽,“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未婚夫聊得忘记了时间?果然情深意切。”

  江璇颇为激动,“他突然活着出现在我面前,难道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吗?”

  “理解你想旧情复燃的心情?”季惟善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江璇,“不可理喻。”

  “从你受伤到现在两年了,我现在回想一下,你似乎没有正式答应过做我女朋友。”季惟善的笑冷得能让人能冻僵,“也是,从这两年来你对我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我又算什么。不过我也不是大学时候的我了,早过了死缠烂打的年纪。我可以明白告诉你,如果你要离开,我可以没有任何条件的放手。这是我的承诺,所以你不能遮遮掩掩。”说完,也不看江璇的脸色,直接摔门而去。

  心头的憋屈怎么也消散不了,季惟善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满城的开车兜了一圈后她干脆去宾馆去给自己开了间房。身边的保镖尽心尽力地跟着,她有点过意不去,猛地想起一件事,叫王静的徒弟进来,问:“袁尚明是怎么回事?在四川找人一点都没有消息吗?”

  王静徒弟一直都跟着季惟善,自然是知道什么事,回答说:“我们在四川的人确实没有找到袁尚明。我可以让人调查一下是怎么回事。”

  季惟善眼神闪了闪没在说话。从第二天开始,她和江璇陷入了冷战中,她根本也无心更无力改变这样的状况。

  三天后王静徒弟带了消息,汇报给了季惟善,“是从袁尚明亲戚那里打听到的。跌下悬崖的情况,袁尚明自己也记不太清楚了,他醒来后已经是躺在一户人家里。他当时根本听不懂那里的人讲话,他说得话那里的人也听不懂。直到半年后有学生回来他才知道那里的情况。那是个只有十来户的小村庄,极度贫困,别说电话,就是电都没有。村庄在群山之中的低洼处,有河从那里流过。从那里出山非常不容易,只有在枯水期也就是冬季时才能趟过河流从绝壁边翻过去。那里的几个小学生都是一年一回的。借着那几个学生的翻译,他才知道他是浑身骨折,救他的这户人家只有爷爷和孙女俩相依为命,给他治伤的是村子里的一个土郎中,村里人有个什么受伤的都是这人治的。不过治疗的效果不好,那时的他还不能动,只能拜托那几个学生出去上学的时候给他父母打个电话让人来接他出去。没想到那几个学生在上学路上不小心跌进了河里,衣服湿透了,口袋里写在纸上的手机号码全部糊了。等到下次枯水期回来告诉他时,已经过了一年,他也能勉强行动了。他想出去,但如果没有当地人帮忙抬着根本做不到。救他的那户人家的爷爷要求他带自己的孙女出去生活才答应让村里人帮他,他也同意了。去年十二月底的时候他就出来了,他父母亲自过去接的他,只是他的身体有的地方接骨接的不对,只能重新进医院做手术。住了一个月医院,又康复了四个多月,基本好了后就来了杭城。他身边还带着个小姑娘,就是他从那个村子里带出来的。”

  静静听完后,季惟善才问:“可信吗?”

  “绝对可信。是袁尚明父母和亲戚说的,应该是袁尚明告诉他父母的。”王静徒弟又问:“我们在四川的人可以撤回来了吗?”

  “不,继续查。找到那个小村庄,看看袁尚明说得是不是实话。”季惟善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是怎么找到江璇的?”

  “您忘了吗,袁尚明的父母知道江小姐在集团工作。集团也有您大学时期的校友,如果有认识江小姐的,就一定会认识袁尚明。只要有心打听,就能知道江小姐被调到哪儿了。”王静徒弟犹豫了一下,“江小姐去上海时那几个保护她的人现在还闲置着,您看是不是——”

  “找人看看袁尚明现在在做什么就行了。”季惟善怎能不明白这话的意思,摆摆手,示意不用。这样的私事她可不想有多少人知道。而她心里也隐隐缺失了一种狂热的动力,也不想像以往那样率先妥协,所以冷战一直持续着。她观察过江璇的态度,偶尔看着自己会流出一丝焦躁,只是她再也不敢自作多情会认为这表情是为了她。

  王静徒弟深的王静真传,不到两天就又有了消息。季惟善有点生气,问:“让你们找袁尚明,你们找了一年多,他一出现你们就这么快有了消息,这算不算消极怠工?”

  “大小姐,找的方向不同,难度是呈几何形增长的。当时我们的人找人在顺着河流方向去找的,当地河流的分支特别多,有的甚至是跨省的。而且那些河流的地形异常复杂,水流也湍急,没有可以参考的详细水文资料,只能在冬季的枯水期行动。即使这样,我们的人好几次都出现了险情。”王静徒弟分辨说:“但是这次我们的人从袁尚明亲戚的口中套出了有用的信息,知道袁尚明父母接他的地点,那就能找到当地的学校打听到那个小村庄,虽然是丰水期,但凭我们的人的身手,也是能过去的。”

  季惟善叹了口气,“好吧,是我错怪你们了,我道歉。说说看,查到什么了。”

  “我们的人当中有懂当地语言的,所以调查得很清楚。”王静徒弟说:“大部分情况是事实,只是有小部分出入。袁尚明之所以一年多才出来不是因为学生传信出了意外,而是有两个原因,一方面是他的伤,另一方面是救他的那个老人要求他娶自己孙女、带孙女出来,才能让村里人架着他出来。袁尚明一开始当然不同意,后来僵持了半年多,错过了第一个枯水期,后来实在没办法才同意娶老人孙女。所以他才在第二个枯水期出来。我们的人进去的时候,老人已经病逝了。村里人说这家人就只有爷孙俩,老人一直身体不好,才希望有人能带孙女出去,那村子实在太穷了。能走的都走了,就只剩下十来户人家了,穷到有的人竟然都没有鞋子。”

  “你想办法弄点物资进去救济他们一下。”季惟善眼神闪了闪,她当时就觉得奇怪枯水期是整个冬季,怎么也不可能几天就结束,最起码从十二月到二月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出入,干嘛就只能让小学生带纸条出去求救?分明就是没人愿意帮他。看来他的这套说辞主要是为了掩盖带出那个女孩的原因。她又问:“那女孩是什么情况?”

  王静徒弟说:“那女孩当地人叫她阿果,二十岁了。小学文化,汉语不是太流利。勉强可以交流。按照她这个年纪其实早可以嫁人,但是她爷爷一直都希望她能离开这里到大城市去生活,所以没有让她嫁人。后来老人身体不行了,正好出现袁尚明,老人估计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知道孙女再不出去就没有机会了,所以就逼着袁尚明娶那女孩。”

  季惟善挺感慨,“竟然也不害怕孙女被骗。”

  “大小姐,您要是亲眼看过当地的情况,您就会明白,即使被骗到任何地方,也比他们那里要好多了。”王静徒弟解释说:“我们的人发了照片过来,您要不要看看。”

  “算了算了,你们想办法经常去救济一下吧。”季惟善又叮嘱了一遍,然后陷入了沉思,这些事要不要和江璇说呢?这样的私自调查会不会更加引起江璇的反感?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没有决定,她干脆决定先放一放再说。

  原以为日子会这么不冷不热地持续一段时间,哪知不到几天,季惟善又和江璇“怼”上了。起因还是由于王静徒弟的报告。真要调查袁尚明其实非常简单,调查的结果却让她大为光火,袁尚明进了家企业做了销售,而这家企业名叫汉时化工有限公司,正是她家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袁尚明一个耍笔杆子的却去她家的企业做了销售,这不但怪异还让她心里膈应。而且王静徒弟还提供了一个消息,在调查袁尚明时发现他和江璇共进了一次午餐,这就更加让季惟善联想翩翩。终于她还是沉不住气,在晚上的时候质问了江璇。

  江璇的表现显得很气愤,但却在极力控制着情绪,努力平静着语气,“你竟然怀疑是我走后门让袁尚明进的化工公司?你凭什么自以为是,栽个莫须有的罪名在我头上就能显出你的正义吗?”

  “那家公司现在的总经理是曾经追求过你的伍承运,去年才调过去的。现在,他袁尚明一个耍笔杆子的竟然是被销售部门录用,这么巧合,你让我怎么想。”季惟善冷冷地说:“你和他在一起吃饭,是不是他为了答谢你?”

  “做销售也要挑学历吗?明明是看能力的部门,袁尚明怎么就不能去做了?我和那个姓伍的会有什么联系?我恶心他还不及。再说我也没本事去走后面。”江璇压抑着怒火,“袁尚明从山里死里逃生,救他的老人只要求他能带着孙女出来打工,面对哀求他能怎么办。那女孩是少数民族,汉语都说不利落,在陌生城市里特别认生,根本就无法和人正常交流,他一个单身男人也不好时刻陪着、更不好过分关注那女孩,在这里他也不认识其他熟识的女性,也不可能将那女孩交给陌生人,只好拜托我照顾一下那女孩。仅此而已。我请你不要瞎疑心,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和他说清楚了我的情况。更何况,我江璇从来就是个要脸面的人,不知廉耻乱七八糟的关系,我不屑更不会搅和其中。”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袁尚明能追到你了,这心计,我甘拜下风。”季惟善的话语中充满了浓浓的讥讽。

  江璇压不下火气了,“你不用这样冷嘲热讽,我说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取决于你。但是在这段关系存续期间,我会履行女朋友的责任。”

  这话更让季惟善生气,“谢谢你的责任感。看来我是有必要要和袁尚明谈谈了。”

  江璇没了好脸色,“你想做什么?”

  “怎么,心疼了?”季惟善阴沉着脸,“放心,只是谈谈而已。你想知道?我不介意你跟着我。”她也是一时激愤,竟然直接去了袁尚明租住的小区。王静徒弟将情况调查得详细,晚上路也不堵,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才停好车,见到江璇的紧随而来,她更加生气,冷言冷语,“到底还是不放心你未婚夫?放心,我不会保镖跟着。”

  江璇紧绷着脸,“请你不要用你自己的想象来随便污蔑我。我跟来就是怕——,算了,我不想在外面和你争吵。”

  季惟善重重“哼”了一声,抬脚就往小区里闯。这是个老小区,物业根本不完善,人员可以随意进去,不过现在杭城的治安非常好,也不用担心什么不安全。

  袁尚明租住的是二楼,开门的是位瘦小的姑娘,真的很瘦小,要以身量来看,好像就只有十五六岁,但是这姑娘的眼神却让季惟善自惭形秽,太清澈了。看着这姑娘的眼睛,她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这儿的目的似乎都忘了。不过在看到从这姑娘身后出来的袁尚明,她的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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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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