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锦七略微不解,“老婆你这么急干什么?我还没教训那个家伙呢。”
“我可没有被人群围观打架的经历,”蒋婉容是拉不下这个面子,“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欧锦七不服气地说:“这混蛋在骚扰我老婆,是个人都得上去打她。你让我改什么?这混蛋的行为,放在以前,哪只手碰你的,我剁他哪只。”
“你这样维护我,我很感动。你教训他也是应该的,可你为什么要刺激他呢?”蒋婉容哭笑不得,“你好好的干嘛非要加一句你是咖啡店的小老板,你这样说,你这不是成心的吗?”
“我就要告诉这混蛋,你追求的女神被我一个女的小老板给得到了,这说明你就是个无能的窝囊废,你这种无能的家伙,我老婆一辈子就看不上你,我老婆宁愿跟着我,都不会看你一眼的。”欧锦七贼贼地笑了,“老婆,你说那混蛋会不会气得吐血?”
“会不会吐血我不知道,但是估计全校都会知道你我的事情了。”蒋婉容真是拿欧锦七一点办法都没有。
欧锦七挑眉,问:“怎么,你怕让人知道我们的事?”
“小心眼又犯了吧。我要是怕,还会戴着戒指吗?我就是怕烦,八卦一起,有些喜欢嚼舌根的同事就会往我身边凑,我总不能像你一样把人打跑吧。”蒋婉容微微一叹,有时欧锦七给她的感觉简直是多了一个会闹腾的女儿。
“你不要理会就是了。”欧锦七根本理解不了。
“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同事,怎好意思把关系处的太僵呢。你想想看,如果大家对你视而不见,把你当空气一样,那样的工作环境会有多压抑啊。我家是有权有势,虽然不用担心同事间的勾心斗角,不用担心被学校辞退,但是长久在压抑的环境里工作,我还是会继续不下去的。这份工作,这所大学,是我留恋喜欢的,我不想把让自己愉悦的工作变成心里负担。其实呢,现在的同事已经对我敬而远之了,但是见面打个招呼、寒暄几句、在一起吃个午饭什么的,还是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如果我再横眉冷对,那真得在学校就是孤家寡人了,这又有什么意思呢。”蒋婉容也不指望欧锦七能理解,毕竟自家这位的成长环境和普通人相比还是很有差异的。
“好了好了,我说一句,你总是有一大堆道理。”欧锦七听得头疼,拉着蒋婉容出了电梯。
这座酒店的豪华不是因为价格,而且因为历史,是有着将近六十年历史、接待过很多国内外较为著名政要的酒店,所以这酒店没有停车场,只能将车停在路边,可欧锦七来得时候酒店附近的停车位已经满了,她只得将车是停在了离酒店百米远的路边车位。蒋婉容只顾着和欧锦七说话,没注意脚下,结果崴了下脚。欧锦七挺心疼的,扶着她坐进了副驾驶,想要给她揉揉脚,结果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包还在吴启明手中,赶紧让欧锦七去拿。
欧锦七也懒得回头,许诺给买个新包,并说:“明天你上班问那混蛋要就是了。”
蒋婉容不依,“吴启明喝多了,谁知道他随手会将我的包扔在什么地方,明天我问他要时,万一他说喝多了记不起来,那我该多郁闷啊。再说了手机里的那些联系方式和重要信息,还有身份证和钱包银/行/卡,丢了多麻烦。而且,你放心这些东西落在对我心怀不轨的吴启明手里?”最后一句的激将法很成功,欧锦七立马小跑向酒店。
酒店的大门有两根很粗的罗马柱,欧锦七才到柱子边,就见吴启明拎着蒋婉容的包冲了出来,神色很是气愤同时又透着焦虑惶恐。他甚至冲到了马路中间,四下张望,居然对侧后方过来的车毫无察觉。
欧锦七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阴冷,等着看好戏。所幸那车的司机反应很快,及时刹住了,但这危险的行为还是让司机大怒,按下车窗冲着吴启明大吼,“找死啊。”
吴启明看着近在咫尺的车头,吓得脸都白了,可看到司机的的模样,他顿时也怒了,狠狠拍了一下车头,高声大叫:“陆昱明你得意什么,开辆破车你在老子面前得瑟什么,谁都知道你的钱是怎么来的,傍富婆吃软饭当小白脸,结果又被人家富婆蹬了,你他妈还好意思出来现眼。”
现在的吴启明是一肚子无名火无处可发。蒋婉容上班后他就发现了那颗硕大的钻戒,心里嫉妒得恨不得立刻跑去质问,虽然他也有备胎女友,但他心里最中意的还是蒋婉容。结果蒋婉容突然请假了,他根本打听不到蒋婉容的消息,但有不死心,他认为这么长时候的感情投资付出总要有点回报吧,所以就等等看,等来等去,等到了蒋婉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他想发火、他想愤怒、他想痛斥,可是他没这个胆子这样对待蒋婉容。
都说酒壮怂人胆,今晚他好不容易借着酒疯抓住了蒋婉容,结果被个女人打了,而且还是上次在电影院打他的女人。最可气的是这个女人讲出的内容,在他那极度震惊的脑子反应过来后,他简直恨不得去咬死这个女人。打了他两次,又在他面前洋洋得意地炫耀,男人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善罢甘休。同时他心底又隐隐对自己刚才对待蒋婉容的行为而感到后怕,只是酒精作祟,他头脑一热,不管不顾地冲着了出来,他要找那个打自己的女人理论,他就不信,自己一个大男人还打不过一个女人。当然,他心里更不信的是蒋婉容还能为这个女人通知她父亲报复自己?哼,两个女人,蒋副市长可能同意?打死他都不信。也许这是个拿到把柄做威胁的机会。
然而等到他冲出来后却再也找不到人了,满心的不甘再再加上刚才的耻辱瞬间让他失去了理智,正好陆昱明的出现成了他的出气筒。酒精的后劲很大,凉风一吹,他脑袋里糊成了浆糊,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是喘着粗气红着眼睛,讥讽地看着陆昱明,大着舌头,幸灾乐祸,“你个蠢货,蠢货!你还去傍富婆?哈哈哈哈,太可笑,你他妈知不知道,蒋婉容才是最大的富婆。你他妈因为蒋婉容当初还打过老子,我还以为,这个女人,肯定便宜你这个王八蛋了。没想到你居然不要蒋婉容了,你,你蠢,太蠢,蠢到家了。你那个富婆算个屁啊,你知道蒋婉容是谁?老子就不告诉你她爸是本市副市长,老子就不告诉你。我让你后悔去,哈哈,蠢货。”
明明是对方的错,自己却白白挨了骂,陆昱明也是非常恼火。不过对方满身的酒气让他不想再计较,酒鬼在发酒疯,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会有什么危险。刚想关上车窗走人,却惊讶万分地听到酒鬼的疯言疯语,他不由自主地问:“你怎么知道蒋婉容的父亲是副市长?”
吴启明无意识地打了个酒嗝,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了,“我怎么知道?哼,哼,哼,我为什么要追蒋婉容?那个女人有什么值得我追的?长得也不漂亮,性格也不温柔,要不是那次她爸来学校视察,老子无意瞧见蒋婉容喊了声爸,老子才他妈不去追这个女人。老子被你打,被那个女人打,老子凭什么被一个两个打来打去?我不就是想追个女人,少奋斗几年吗?哼,你这家伙,抱着金山当垃圾,结果金山被个女人,一个小咖啡店的,一个小女老板给抱走了,她还打我,女人,女人打我,老子的脸都被丢光了,老子要找那个女人报仇……”
酒鬼还在絮絮叨叨,陆昱明却从这酒鬼那颠三倒四的叙说中听明白了大概,他满脸阴霾紧皱眉头,迅速关上车窗,猛加油门,心里已经沸腾开了。这个酒鬼,他已经认出是谁了,曾纠缠过蒋婉容被他打过,那个时候他真没想过为什么这人对蒋婉容如此执着,也许是那时他还在意蒋婉容,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觉得蒋婉容很好,所以也觉得旁人也会看中蒋婉容。真没想到这酒鬼居然是为了蒋婉容的背景,只是酒鬼的话可信吗?他有点混乱了。
被灌了满口的尾气,吴启明破口大骂,忽的衣领被拽住,有人拖着他拐进了一旁的小巷,狠狠将他甩在地上。他刚想跳起来打人,腹部被猛地踹了好几脚,疼得他蜷缩在一起,手中的包也被抢走了,耳边响起阴森森的声音,“我老婆现在正等着我,我没时间教训你,不过你等着,明天我一定会去找你,有些事情你最好交代清楚”。他艰难地抬起头,借着巷口明亮的路灯,发现袭击他的人居然是刚才在酒店打他的女人,只是他疼得没力气站起反击。
欧锦七回到车上时已经恢复了常态,笑着将包递给了蒋婉容。
蒋婉容是用心了解欧锦七的,虽然欧锦七的脸上没有任何异色,但浑身还是透出一种似有若无的低气压感觉。她看似随意地问了句,“吴启明没为难你?”
“他凭什么为难我?他也配?”欧锦七的语气中无意识含着轻蔑,“一个酒鬼而已,踹了几脚就松手了。”她不想让刚才的龌龊影响到蒋婉容的心情,更不想放过那个酒鬼混蛋,可是老婆老是让她文明文明的,有用文明对付敌人的吗?所以她决定,这种小麻烦还是不要告诉老婆的好。还有那个陆昱明,酒鬼嚷得那么大声,她听力也好得很。真没想到老婆的人渣前任这个时候还能出来凑个热闹,自己以前答应过老婆不再下狠手对付陆昱明,可是现在这人渣知道了老婆的背景后会有什么心思和动作呢?如果没有,自己也能让人渣有个善终。如果有——欧锦七冷冷地下了决心,敢打我老婆主意的人,一定要让他下地狱。
蒋婉容明显能感到欧锦七身上越来越阴沉的气息,她想问,可见欧锦七丝毫没有谈话的欲望,于是善解人意地没有继续。到了第三天上班时,她忽然得到个消息,吴启明辞职了。直觉告诉她,这事应该和欧锦七有关。回家后,她装作不经意问了欧锦七一句,而欧锦七则无辜地耸耸肩,双手一摊,反问:“谁是吴启明?这人辞职你干嘛来问我?”
盯着欧锦七看了几秒,蒋婉容突然笑了,她心里明白得很,欧锦七第一句话就露了馅,上次看电影遇到吴启明,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叫过吴启明的名字,她就不信凭着欧锦七这爱吃醋的小心眼会记不住吴启明这人。既然欧锦七不想说,她也可以不问,不过是外人,犯不着为了这点小事而让自己的爱人不高兴。再说也省却了她成为学校八卦中心的麻烦。
对于老婆的不在意,欧锦七还是挺满意的。当然,如果老婆真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也不介意说说。昨天她是指使几个手下悄悄将吴启明绑到了一处废旧的仓库,开始看到她时,这姓吴的居然还有胆子大骂,骂的内容除了脏话,还有就是威胁要将所谓同性恋的丑事告诉蒋家人。不过在手下将内奸阿良带过来后,姓吴的就开始有点懵。这个阿良在钱五、王八被灭后就狡猾地消失了,她的手下费了挺大劲才将这内奸揪了出来。她就是故意选在姓吴的面前干掉阿良,可没想到她才割了阿良两块肉,姓吴的居然就吓尿了。再后来,她说什么,姓吴的就只会一个劲地点头。她觉得十分无趣,懒得再费力收拾姓吴的,问了姓吴的如何知道蒋婉容背景的详细过程。
吴启明被吓得有点失常了,说出的话颠三倒四。不过欧锦七到底是听明白了,其实就是蒋婉容她爸去学校视察时被拍了马屁,校长是知道蒋婉容和蒋副市长的关系,当然要安排蒋婉容做接待了。但是蒋婉容却不想这么高调,趁着她爸休息没旁人时才叫了声“爸”。恰巧吴启明过来送茶水,正好偷听到,从此之后就对蒋婉容上心了。被陆昱明打,吴启明虽然感觉有点伤自尊,但也没打算放弃,不过到底是怂人,蒋婉容一放狠话,他立刻就不敢再明显纠缠了,只能装作默默痴情时不时拿深情的神态注视蒋婉容。
欧锦七没想到竟是这样无聊的过程,还以为这姓吴的会有什么手段呢。这么一个怂人她觉得用“对付”这个词都会显得自己太无能,于是她放出话,让姓吴的辞职滚出云市,如果以后姓吴的再敢进入自己的视线范围——她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吴启明立刻哆嗦着不住点头,再三保证一定会照做。
处理完阿良,将已经瘫软的吴启明扔到了偏僻地点,她才慢慢悠悠回到了家。结果挺不错,吴启明很识趣。老婆的表现也让自己心里舒服。但是这舒服只持续了一个多星期。
周六的上午,蒋婉容告诉欧锦七,晚上高中同学聚会,她不在家吃了。
欧锦七正抱着女儿,下意识眯了眯眼睛,好似不经意地问:“怎么老是晚上出去?孩子晚上可是最需要你的。”
蒋婉容随口一说:“我也就是上次教授婚礼那晚没在家哄孩子睡啊,只有一次,怎么在你口中就成‘老是’了。而且那次月嫂哄孩子睡觉也挺不错的啊。”
“月嫂能比亲妈吗?再说了,月嫂家里有事,过几天就辞职走人了。”
“今天不是还没走吗?别忘了,你也是亲妈。月嫂走了可以再请别人,孩子睡觉你也可以哄着。”
欧锦七被噎地停了几秒,这才找到反击的话题,“你以为请个月嫂很容易?便宜老爹在你刚怀孕时就开始找人视察月嫂了,不但要求技术好、人品好、背景家事还要清白,这样的月嫂你去找找看?老爹花了半年才找到现在这个月嫂。”
“我当然知道三叔对孩子的重视。”蒋婉容灿烂一笑,“暂时找不到月嫂,那就你先充当一下嘛。总不能什么事都是我做吧。”
欧锦七有点想咬人的冲动,明明生孩子不是自己的主意,自己却要连带着成为孩奴,这实在不公平。但是这孩子也算是亲生的,她也确实不能什么都不管。现在她只能气呼呼地说:“不指望你,我已经找到保姆了。”
蒋婉容微微惊讶,“找到保姆?不是月嫂了?”
“我和老爹商量过了,孩子大了,不需要特别找月嫂,再找个保姆就行了。正好连二给我推荐了个人。”
“连二?她可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怎么不会?人家连二现在是全职太太,伺候她老婆就和伺候太后一样。再说了,月嫂辞职的那么急,我和老爹哪有时间再去重新调查重新找。正好连二说她家里有三个保姆,都在我们村,知根知底,可以分我一个,而且这保姆我也认识,还对我非常感激呢,非常愿意到我们家来。”欧锦七颇为得意。
“和你有渊源?”蒋婉容立刻想歪了,“不会又是你的红颜知己吧?”
“老婆你——”欧锦七无奈地瞪大了眼睛,“这也能扯上我?以前我为追求你,在你那公寓楼下的市民广场待过一夜,你还记得吗?那晚到半夜来了个流浪汉,我以为是个图谋不轨的坏蛋呢,没想到人家是女的,还是好心,看我躺在长凳上,以为我出什么事呢,她过来看看的,结果我把人家踹伤了。我这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就叫了自己人过来把这女人送去了我们的医院,还让连二给她找份工作。你说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突然生活有了着落,她能不感激我吗?”
“这大妈什么来历?”
“我早让连二查过了,这女的早年被人贩子拐卖的,倒手了好几次,都对她不好,命苦的很,后来落到个很穷的偏僻山村老男人的手中,对她也是非打即骂。她实在受不了,就逃,玩命逃了几次,终于逃出来了。不过她没钱又不识字,又没身份证,只能靠流浪捡垃圾为生,后来再云市待得时间长熟悉了,才半夜帮人跑腿混些收入勉强生活。”
“她,没有孩子吗?”蒋婉容有些震惊。
“是有怀过一个孩子,不过她被卖得的农村太穷太偏僻,生孩子都是在家生,结果难产,孩子生下就死了,她也勉强从鬼门关捡回条命,从此就不能生了。要不她为什么被转手好几次,还不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最后跟的这个男人对她实在是差,简直拿她是当牲口,她要不逃就没命活了。”
尽管早就知道这个世界有太多的黑暗,但黑暗的例子活生生出现在自己身边,还是令她震惊,但她也只能无力地说了句,“那以后我们要对她好点。”
说了半天,欧锦七最想听的话居然还未出现,她有点急,只能自己开口,“要不要我去接你?”
蒋婉容还沉浸在刚才的感慨中,对欧锦七的问题反应有点迟钝,这顿时引来欧锦七的不满,“怎么,教授结婚就让我当司机,高中聚会就不用我去接了?”
“你这小心眼。”蒋婉容斜了她一眼,“我有说不让你去接了吗?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题就让你带跑偏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讨厌开车,车技又差。你要不去接,我只能让我家司机去接了。你去不去?”
“废话,这种事当然该我去了。司机去算什么,你同学还以为司机是你老公呢?”欧锦七嘟着嘴,急急表态,片刻又装作不在意地问:“怎么以前没听过你有高中同学聚会?”
蒋婉容暗自好笑,就知道这个爱吃醋的小心眼不可能放心自己去的。“上大学那会,高中同学是每年都要聚会的。后来大家基本都上班工作了,聚会的次数慢慢也就少了,这三四年才完全停下了。你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欧锦七疑惑起来,“停了三四年怎么突然又办起来了?谁主导的?”
“同学聚会不需要谁来主导的,几个人在一起聊天,觉得可以让同学们都来聚聚,只要联系方式不变,总能找到人的。大学的时候呢,高中同学间还能畅谈一下理想什么的,毕了业再聚会就成了攀比,再后来就是互相找对自己有利的关系了。”蒋婉容微微叹息,“进了社会,纯洁的同学关系再难寻到了。其实同学会对我而言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只是这次同学群里说去的同学非常齐,几乎全班都会去的,我这才答应的。所以,你这醋不要吃得那么多,还是老规矩,我坐坐就走,你早点来接我。”
欧锦七这才如孩子般露出满意地笑容,进一步又问:“要不我送你去吧?”
“三叔的司机会送我,你还是先安顿好孩子。”蒋婉容抿嘴笑笑,有个小心眼的爱人还真是挺让人有乐趣的。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这场同学会让蒋婉容内心十分恼火。才进入这豪华大包间,她就被莫名的几个同学簇拥着坐到了陆昱明的身边。有几个较为活跃的同学趁势打趣他们俩个。本来她和陆昱明的事就是人尽皆知,这种调侃出现在每次的同学会上,只不过对象换成了她和前任而已。一开始她已经用左手无名指上的硕大钻戒表明了自己和前任的毫无关系,可是那几个同学依旧不依不饶,说什么同学会是旧情复燃的最佳场所,其他同学也好奇为什么他们十年感情能一朝分手,均竖着耳朵准备听八卦,这让她十分不悦,脸上都显出了恼怒。在她即将发火时,陆昱明出来打了圆场。同学们哈哈一笑便互相推杯换盏起来,可大家那种所谓心领会神地冲着他们的暧昧笑容更让蒋婉容生气,但既然大家都不再调侃,她总不能自己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吧。
憋着一肚子火的蒋婉容冷冷坐在一旁,对谁都不再有好颜色。大家都在社会上混了很久,察言观色谁都会,见蒋婉容真的生气了,都识趣地说着客套话。有机灵的同学打个哈哈,扯着其它话题,努力地将僵硬的气氛扭转过来。
蒋婉容也觉得毕竟都是许久不见的同学,自己老是板着脸也有点不近人情,既然大家都识相地不再继续调侃,她也没有必要因为自己而将聚会搞得十分尴尬。只是对陆昱明,她仍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陆昱明倒是浑不在意,依旧频频举杯对她示好。
见蒋婉容颜色稍展,又有几个同学和她搭话起来,可这次的对话让她警觉,话里话外都是在套自己的背景,这更让她厌恶透顶,只是同学套话的本领很高明,隐晦又含糊,外人根本听不明白,只会以为是在和她叙说同学情,她当然就不好发火。及时的手机铃声让她忽的解脱,发现手机显示是欧锦七,她顿时觉得欧锦七爱吃醋的性子是多么可爱,才坐了这么一会,欧锦七居然就来接她来了。得体的冲着大家打了个招呼,她便起身要走,那几个套话的同学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挽留。
蒋婉容这时也不想在顾忌什么,根本懒得再多说,直接拎着包迅速走出包间。
包间门才要合上,陆昱明跨步出来,笑着拦住了蒋婉容的去路,见前女友警惕地看着自己,他不由摇摇头,自以为潇洒地笑笑,“别这样婉容,我只是想找你好好聊聊。”
蒋婉容连话都懒得多言,转身从另一边的通道走了出去。
看着蒋婉容的背影,陆昱明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几个同学从包间里出来,其中一个男人笑着对陆昱明奉承说:“陆总,今天我们几个同学做得您还满意吗?”见陆昱明没有表态,他立刻又谄笑着,“您这花大钱费老劲把同学们都凑一块就是为了套蒋婉容的话?她这模样这气质,一看就是个普通人,您套她话做什么?您看她手上那大钻戒,带着就像暴发户。”五⑧16○.net
“不该问的就别问。”陆昱明语气不悦,脸上却依旧微笑。
那男人也是人精,立即满脸堆笑,“是是是,我们哪能和您陆总比。陆总,您看上次我和您说得投资的事——”
“进去吧,边喝边谈。”陆昱明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进了包间,那几个同学亦步亦趋地跟着后面。
通道又恢复了安静,在蒋婉容离开的相反方向,有个充满杀气地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恶狠狠看了一眼包间的门,冷笑一声,疾步去追自家老婆了。
蒋婉容还很惊奇,欧锦七居然出现在自己身后,“你早到了?”
“才到,刚去了趟洗手间。”欧锦七的谎话没有一点破绽。
令蒋婉容颇为疑惑的是,从开车离开直到回家,欧锦七竟没有问她同学会的事,这有点反常。等洗漱完毕后,她实在没忍住,问了欧锦七。
欧锦七的回答很简单,“你才坐了一个小时不到,能有什么事。这点醋有什么好吃的。”
蒋婉容觉得好笑,这确实是个很好的理由。一笑而过,这事她便没有再放在心上。
第二天,欧锦七的手机上显示出一个陌生的号码,接来一听,是个陌生的男声。这男声开口就非常恭敬,“七爷,是我,我是孙建。”
欧锦七还是不认识这人。
姓孙的男人有点急,“七爷,我是孙肉丸,您忘了,当初我可是一直跟着您的,后来受了伤,您还给了我一大笔安家费呢。”
“肉丸,你早说啊。你怎么想起来打我手机的?对了,你怎么知道的手机号的?”欧锦七想起来了。这男人一直都是她忠心的手下,后来受了重伤,父母都被气病了,这男人是孝子,发誓再也不胡混了。她也没有勉强,给了这男人一笔钱,所以这男人特别感激她。当然了,这男人的名字她是根本没记住,只能记住外号。
孙建笑着说:“我找到以前的弟兄,好不容易联系上二爷,是二爷告诉我您的手机号的。”
“是连二啊,”欧锦七放心地问:“那你找我什么事啊?”
“我受伤好后就开了个私/家/侦/探所,前几天有人拿着一个女人的照片要我调查,我这一查,就在大学门口见到您去接这女人了。我这赶紧要找您,过了好几天才联系上您。”
“是谁?”
“干我们这行的都不会问雇主是谁的,不过我办公室有监控,把那人的样貌给录下来了,我发给您。”
手机提示响起,欧锦七打开视频一看,眼神闪过狠厉,陆昱明,好,既然你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下手。“肉丸,谢了。你就装作继续调查,你这样做……至于调查的结果,你就这样说……”
手机那头的孙建保证说:“七爷您放心,我就按照您教我的这样说、这样做。”
挂了手机,欧锦七望着阳光灿烂的室外,笑了,只是这笑充满着血腥。正好这一幕被抱着孩子过来的蒋至礼看见了,他问:“又出什么坏水?”
“老爹,我要教训个混蛋。”欧锦七倒是没有隐瞒,同样都是混黑道的,蒋至礼肯定会理解自己。
果然,蒋至礼丝毫没有任何负担,“去吧,需要帮忙吗?”
“要您帮忙,那也显得我太无能了。”欧锦七笑得阴险,“猫捉老鼠,都是玩死老鼠的,不玩玩怎么显得有趣呢?老爹您说,我老婆知道后会向着我吗?”
“你试试呗。不过我敢保证,我家容容最后肯定会向着你的。”蒋至礼也是坏水直冒,给义女出了好几个主意。
欧锦七嘿嘿一笑,“老爹,我也是这么想的。”
平静的生活是不是就要被打破?蒋婉容隐隐有了点烦心感觉。第一件烦心事就是她爸的事。同学会才过去几天,那晚她爸借口来看她和孩子,就和她妈一起留在了三叔家吃晚饭。席间,她爸举杯对欧锦七说:“这几天到信/访/局举报天盛集团的人特别多,是不是你安排的?”
欧锦七一饮而尽,无辜地笑笑,“岳父大人说什么?我我完全听不懂。”
蒋至义微微一乐,“我直接怼上了卢鹏了,实名向纪/委/举/报了他和天盛集团的问题。这下可没了退路。”
“不用退,肯定能成功。”欧锦七自信地说。“翁婿”俩相视而笑,蒋婉容却有点憋闷,等回到房,她忍不住问了欧锦七。
欧锦七虽然喝的有点多,舌头有点不自主,但还是努力地把事情说清楚了。
“这么说,现在我爸对你是另眼相看了?”蒋婉容颇有点不舒服,她有种她爸在卖女儿的感觉。有利益了,就可以对以前厌恶的人相逢一笑?这和卖女儿又有什么区别。可她不能对自己的父亲发火,只能将一肚子气撒在欧锦七身上。
可惜这时的欧锦七喝多了,根本没察觉到自家老婆的怒气,倒头就睡了。结果就是第二天蒋婉容很冷淡地下了禁令——拒绝欧锦七接送她上下班。欧锦七莫名其妙,偏偏蒋婉容就是不解释,也不说什么时候能解禁。
蒋婉容第二件烦心事就是那个新来的保姆。这保姆果然是对欧锦七感激万分,什么事都是唯欧锦七命令是从。连她早餐不想喝牛奶,这保姆都要问问欧锦七可不可以,欧锦七点头了,保姆才将牛奶撤下去。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保姆发火教育一番?一个目不识丁的老阿姨,她不好意思这样做,只能叮嘱家里以前的老保姆提点一下。
至于第三件烦心事,让蒋婉容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深深地厌恶。在她禁止欧锦七来接自己下班的第三天,陆昱明捧着一束玫瑰将她堵在了校门口。
蒋婉容内心已经火冒三丈,可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师生让她还是克制住了怒火,面无表情地打算绕过去。但是陆昱明却不放过她,非要纠缠着和她谈谈。她深深吸了口气,看看左右,只要一嗓子,不远处的保镖肯定会过来帮忙,这是欧锦七和她三叔为了保护自己而加得双重保护。可惜,她还是不能在校门口这么做,作为老师,实在不能在学生面前丢了脸面。
“把玫瑰花扔了,有什么事就在路边说,我是不会和你去其它地方的。”蒋婉容硬生生压抑着愤怒。
做了十年的恋人,陆昱明还是很了解蒋婉容的,他之所以选在放学的校门口,就是知道蒋婉容不可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弄出大动静。但他也知道这已经是蒋婉容的底线了,所以他依从得将花扔进了自己的车里,微微有些尴尬地笑着说:“婉容,我要先对你说句对不起。”
,伴随着“对不起”的是陆昱明心里长长的叹息,只是这叹息是为了他自己。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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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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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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